你未亡我未央

芷酒:

喜欢一个优秀的人真好呀。看见他就能充电,听到他就觉得开心,每天都像寻找星星的人一样,因为他泄下来的一点光而欣喜不已,仿佛在炫耀什么宝贝,即使他并不属于你。


“你看呐,我喜欢的人这么棒,我是不是眼光超好呀!”


他过自己的人生就好了,在你眼里已经成了圆满。

当邝露有了沙雕OS:救救本仙!

小哒哒:

还是玉露,


此文跟随大锤子兄弟的步伐,感谢大锤子兄弟的经典脑洞 @美丽的大锤子 郑重声明,我爱你。


小仙邝露


在线求救


救救本仙!!!


事情是这样的


小仙虽是一名散仙,却是天界重臣太巳仙人的独女,按照人界的话来说就是宰相府千金。


额...不好意思,就是那种你们口中的富二代,官二代。


但你们不要讨厌我,我没有公主病,我还是很低调哒!





我本以为我能无忧无虑的做我的小公举。


直到有一天!


在路过彩虹桥的时候,我看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大,深情落寞的小蓝孩在泡他的龙尾。


各位知道一眼万年吗?


一眼!就那一眼!从此我就入了这个巨坑,出不来了~


其实我当时应该去和他聊个几句。


然鹅...我怂的自己都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。


结果我就错过了他好几千年...




这几千年,我每天睡觉前都要YY一下那哥们。


后来我知道了,那哥们是夜神,天界的大殿下。


不过在天界不太受人待见,看上去也惨兮兮的。



其实我挺心疼他的,但是又接触不了他。


他从来又不和人打交道,高冷的一批。


你以为我会放弃吗?不可能的我给你说!


千年等一回,等一回啊啊~


不好意思,还唱起来了,咳咳,反正机会最后终于给我逮住了。


我二话没说就把自己搞成个天兵,特立独行的往璇玑宫跑。


你们怕是不知道当时多尴尬,那些应试的天兵都认为我是脑子瓦特了。




瓦特个毛线!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

结果当我以为自己像光一样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却一脸懵逼,还问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?!


然后我就告诉他,我就是奔着他来的。我以为他会感动地涕泗横流...


结果他居然搞出些幺蛾子想要阻止我?!


我会怕你这些幺蛾子?!


你这些幺蛾子出来几只我灭几只!


虽然,他说走火入魔那儿我确实又怂了...但是想了想千年等一回,我...!


反正我骨架大!抗揍!你打就打吧!顺便教教我怎么打~





最后他还是留下我了。


高冷殿下身边终于有了唯一的一个小天兵。


按照我隐藏官二代属性,和他不受宠皇子身份。还有那令人面红心跳取头盔发现我女儿身的桥段...


接下来剧情,肯定就是我俩喜组西皮,权倾天下的梗。


想想就让人兴奋!


结果我还没有把小手搓热和,一股叫做编剧的邪恶力量就给我当头一棒。




当一个叫做Jimmy的小美女出现的时候,


我觉得我差不多就凉凉了。


因为当时殿下看她时,眼睛里面全是星星。


你说尴尬不?我以为我是女一号,结果女四号去了。我以为我是权谋片诸葛孔明,结果我竟然狗血爱情片炮灰之一!




殿下对Jimmy真是好!羡慕地我牙齿痒痒!


嫉妒?这种心思我怎么可能有!(我发誓,我绝对不敢有,隔壁元淳小姐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)


我告诉自己,我要温柔!


嫣然姐姐就是我学习的榜样!




所以殿下纠结的时候,我忍着心痛嗷嗷叫。


你赶紧去追她吧您嘞!不用管我的死活!


你以为我这样都大度成这样了,编剧就会对我温柔一些?!


我当时就是信了他的鬼!丫的!编剧毒瘤坏得很!


借着爹爹的生日,搞了个老狐狸和缘机仙子来怂恿我穿大红衣服就算了,还给我一顿彩虹屁,一顿彩虹屁也算了,还说我像Jimmy。


嘿~Jimmy,陛下不就喜欢这样事儿的嘛。


从宴会一出来,我就屁颠屁颠往殿下那儿跑。




结果你们猜他说啥


扎眼。


他不喜欢红色。


好吧,男神不喜欢红色,我换就是了~


我男神的审美堪称龙傲天,一般妖艳贱货入不了他的眼~


我送了他一瓶红曲甘露,他不要,我说玉壶丹心,他收下了。


这就是语言的魅力!


这样就很棒了,现在我们是穿一条内,哦不,一条船上的蚂蚱了!





这个开端不太好,但我自认为我其实可以补救一下。


我就想给自己翻个盘,拿回我权谋诸葛邝露的身份。


结果,翻彪了,讲真的,我一点都不是那毒瘤编剧的对手!


当时,我看他心情不好,河里又是鲤鱼在翻腾。我灵机一动。


来了一顿彩虹屁。


没错,就是在这儿翻的。没挣到任何好感度不说,还丢了原来的好感度。


我左思又想,这彩虹屁没毛病呀?!怎么就把他惹火了?


其实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,原来殿下的亲生母亲是鲤鱼....


编剧这一手好炸弹埋得好!有理有据!猝不及防!


也是那时候,我放弃了所有要拿回权谋女一的心思,诸葛邝露一边滚去吧!


我把红线交给男神说,你和锦觅仙子早些修成正果!




嗯,不在乎的样子是我最后的表演~


那回儿,我是一个自带BGM的女配角。


不过好像臭编剧真的没有给我BGM...


丫的!





然鹅事情又开始诡异的发展。


在男神生母被杀,洞庭湖被团灭,男神黑化的时候。


我就知道,我的机会又来了。


这其实就是一部权谋剧,我,诸葛邝露,我又出山了!


哭卿卿的男神你憋怕!


我会儿就去怂恿我那星耀老爹和你打团上王者。




最后我们篡位成功了。


皆大欢喜,皆大欢喜!


就在我以为男神心灰意冷准备全神贯注于事业的时候。


编剧那个老毒瘤又出来了!




当时那个剧情,就像草泥马一样乱七八糟的奔腾。


而我,就被狠狠地践踏在他的蹄子下面!


Jimmy这个同学,简直有毒!


她居然对我的男神那个逼样子...


我恨不得两坨子给她。


然鹅...


我求求你,对陛下好一点嘛~


咔,这句话就不要放出来了!!


我不要面子哒?!





我堂堂太巳大小姐,第一次低声下气求人家。


结果Jimmy同学特么的还越战越勇。


后面搞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幺蛾子。我深深怀疑她不是花界的,而是妖界蛾子族失踪多年的少主!


为了男神的一世安宁。


我终于还是拿出了我藏在床脚下面的砍刀——


不不不,别误会,我不是去砍Jimmy的,我只是把想要和她一起搞幺蛾子的图书馆理员给灭了。


其实那个青蛇也该遭砍的,没错,就是叫彦佑那个。


还噗呲君呢,脑残君比较适合他才对吧...


至于为什么没灭了他...也全是因为我战斗力有限。





一世安宁是不可能一世安宁的了,这辈子都别想一世安宁了...


毒瘤编剧是特么个人才,说话又好听~


我这边刚把图书管理员这个炸弹拆了还没一会


旭凤那边的幺蛾子和Jimmy那边的幺蛾子就开始齐飞。


其实他们搞啥都行,我没意见!但是能不能别扯上我家大龙了。


你看,那边旭凤要干架,这边锦觅半死不活要大龙割腕救命...





那条傻龙真是气屎我了,他还真的去割!


作为亲妈粉简直不能忍!


阻止他他也不听!


还一个劲的,万一她回头了捏,回头了捏,回头了捏


略略略....


蠢龙,我真的不想管他了!


我觉得我就该找个时机,往毒瘤编剧的刀口上撞,赚些各位的眼泪。


但是我又转念一想,罢了,罢了。


没了我,这条蠢龙怎么办哟,谁愿意宠着他~






事实上我家大龙是真的惨。


为了干一架引穷奇入体被捅了一刀才完事,还有那半条命,完全用去打水漂,左右给他人做了嫁衣衫。


看哇,自己作嘛——


本仙好言相劝,偏偏冥顽不灵!


居然还想把我嫁出去!


还凶我!


不想管你了,简直带不动,带不动...







万万没想到,最后我还是成了假权谋的猪哥(诸葛)邝露。


我看着他坐在大殿是眼泪汪汪可怜兮兮样子。


实在忍不下心丢他一个龙在这儿。


就算你面目可憎,


脾气不好


屁事还多。


我也得宠着你...





事情到这儿其实还没完,那天之后,大龙天天扭着我说他被邪恶力量控制了。


我信你个鬼!你个大龙蹄子坏的很!


算了,给我一个抱抱我就既往不咎。


然后他就给了我一个抱抱。


他说,如果不够的话以身相许可不可以。


我说,行。


扯偏了,我还是来求救的。


有什么办法能让一条龙晚上早点睡觉的不?或者让他不沉迷于种水果也行...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【旭润】白色情人·13(现pa,小妈文学)

静如木鸡◆动如傻逼:

*预警见前文


*心机玉空手套白狼的全过程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原本润玉并没有指望洛霖能在复仇这事上帮到自己,他又不可能告诉洛霖自己想要太微的命,洛霖不会帮他,他也不想在东窗事发时牵连到洛霖。


他对润玉而言,与其说是底牌,不如说是后路。且不是他自己的后路,是簌离的。


润玉一开始想指望洛霖的,是在自己复仇被发现,获罪身死之时,能帮他照顾他的母亲。这些年太微给他的钱,除了为簌离治病外他基本没有动过,算起来也不算少,还够簌离用上几年。他不需要洛霖为簌离花什么钱,只想指望洛霖在他身死之后,有人迁怒于簌离时,保护她。


复仇一旦成功,他可以死而无憾,但他不能给簌离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。


然而很快他发现,即使有了后路,他也不能就这么对太微下手。这一次,是为了锦觅。


如果锦觅知道他杀了太微,一定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出现,使他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,才敢下手的吧。


她是个好女孩,他不想用这种腌臜的事情伤害她。


可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……?


润玉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。他为了向太微复仇命都可以不要,却唯独不想伤害母亲和锦觅。




而就在他束手无策,甚至想要被迫放弃复仇之时,旭凤,他仇人的儿子,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却以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姿态,入侵了他的人生。






起初润玉并没有想过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任何交集。他不想因为荼姚的事迁怒旭凤,却也无法克制自己面对他时那本能的排斥。为了不与旭凤扯上关系,他从未主动与旭凤有过任何交流。


所以被旭凤以那样猥///亵的方式袭击时他其实是茫然的,即使是他,也从未想过要与旭凤发生这样的关系。毕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父亲乱///伦已经够恶心,而明知对方是自己亲兄弟却与之私///通,便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了。


所以他挣扎了,他甚至哭了,他摆出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可怜的模样,想要旭凤住手。


可很快他在旭凤近乎得意的诉说中得知,原来这并非旭凤的一时兴起。


旭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已经跟他做///过很多次了。


他想守住的最后一寸心尖净土,竟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,不存在了。




得知真相的那一瞬他觉得自己崩溃过也绝望过,不过等他稍微想通的时候,就也不觉得很难接受了。


毕竟他的人生早就荒谬得像个笑话,事到如今,似乎也不差这一桩了。




那三个问题是他给旭凤和自己最后的机会,旭凤却没有意识到,他的每一个回答,都在催促着润玉把他当做一颗棋子。


我可悲的弟弟啊……润玉踩过自己底线时,有些讽刺地想着。


我给过你机会的。是你没有抓住。


——那就一并都利用了吧。




可就算是他也没有想到,旭凤竟会……那么好骗。


不过是演技一般的床///事,不过是发烧时顺势伪装的几句“梦话”。


他假装得得心应手毫不费力,却那么轻易地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。


那块凤翎玉佩落入掌心之时,润玉隐约地意识到,他需要的条件终于齐备了。






太微定下那份隐秘的行程之时,润玉就跪在他脚边上。


太微以前处理这些事时会让润玉出去,后来就不管了。他大概是太觉得润玉就是个摆设是个宠物,也太相信他的忠诚,觉得润玉离了自己就活不了。大概他真的上了年纪,他年轻的时候绝不会犯这样的蠢。


毕竟,任何时候,太自信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



润玉主动联系了洛霖,求他帮自己和翼渺的高层搭上线。他的身份不足以让他见到他想见的人,且只要他动作稍大,就一定会被太微发现。


九霄,翼渺,洛湘三大财团,只有翼渺是做黑///道起的家,现在虽然看着是洗白了的样子,高层们的骨子里却还是一股子狠辣习气。


——也许正因如此吧,当年的荼姚,才能那么跋扈地直接烧了他的家。


润玉了解太微,他不是一个会为了把亲子当做禁///脔而痛不欲生的父亲。他太强横,又太自私,只有权力的流失,肉体的伤痛,才能真正击垮他。


所以润玉真正想要的,只有翼渺能给。


然而翼渺与九霄有联姻关系,太微和旭凤手里都有翼渺的股份,两个集团俱荣俱损,而他不可能有能说服得了翼渺的人的财力背景,他只有选择剑走偏锋。


所幸的是,他已经得到了最关键的道具。




他在洛霖的帮助下见到了穗禾,翼渺集团的股东之一,也是董事会里唯一的女董事。她对旭凤的爱慕到达了痴狂的地步,却从未得到过回应,旭凤甚至都没在乎过她。


润玉把那块凤翎玉佩和一个信封给了她,信封里面是太微的行程,和一封旭凤笔迹的信。而润玉说自己是个送东西的,别的一概不知。对于为何是由洛霖引荐,也只说是因为旭凤怕太微先生发现,所以故意绕了个圈子。


那封信中,用旭凤的口吻写着他对穗禾早已一片真心,玉佩为证,只是太微怕翼渺坐大始终不允。太微一死,她就是九霄的女主人,翼渺也将会是他们夫妻的天下。当然,在他彻底掌握好九霄之前,为防暴露,他不能主动联系她。


这封润玉模仿旭凤笔迹写下的信就算再怎么漏洞百出,只要有那块玉在,也变成了真的。了解旭凤到穗禾这般地步的人才会知道,那块玉几乎就是旭凤的代表物,如果不是旭凤真心给出,凭润玉一个区区太微情人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拿得到,就是想偷都无从下手。而旭凤也当然不可能是把它送给润玉,唯一的解释也就只有,是旭凤让润玉拿着它来找她。


——毕竟润玉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情儿罢了,他怎么会有能力联系洛霖,怎么会有资格拿到凤翎玉佩呢?


于是穗禾收下了玉佩,还赠润玉三颗射向太微的子弹。




至此为止,太微遇刺,凶手是翼渺的人,即使查出来也与润玉无关。他私会穗禾是经了洛霖全力的安排,隐秘性高到不会给任何外人留下任何证据,而即使是洛霖也不知道他究竟和穗禾谈过什么。除了仍被蒙在鼓里的穗禾,没有人有证据证明他与太微的死有关。


润玉固然不想死,却也不怕死。他费尽周折,思虑许多,是为了不被抓住把柄,把他的罪名定实。


而只要没有实证,锦觅自然也就不会有“因为有了我这个后盾,所以小鱼学长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杀人”这样的想法。


即使他被查到了什么线索的人抓住杀死,至少锦觅和簌离都不会有事。






太微刚死那段时日,润玉一直过得很恍惚,像大梦未醒一般。


因为太顺利了。


锦觅也好,洛霖也罢,那枚凤翎玉佩,甚至包括旭凤对他莫名又不合时宜的迷恋,缺了任何一样,他的计划都无法完成。而他其实并没有要求过什么,这些东西就一件一件地落在了他手中。


似上天终于有了好生之德,意识到他前二十几年的人生悲惨可笑到了极致,连忙塞给他许多补偿,助他完成复仇。




那之后的事,他没有去考虑过,也没什么兴趣。也许从太微死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也失去了许多意义。


但他毕竟是一切的导火索。引子已经烧起来了,之后一连串连锁的爆炸,他阻止不了,虽然他也无心阻止。




比如就连他也没想到,那枚玉佩还能回来。


跟翼渺高层接触时他知道股东中有个叫隐雀的人,阴狠老辣颇有野心。润玉不讨厌这种人,大概是觉得自己骨子里也是差不多的。后来旭凤上位,让润玉做了自己的助理之后,隐雀还曾邀他吃过饭,他们彼此对对方都有些不太正面的赏识。


润玉那时顺口提过,如果有机会,替他留意一下穗禾那的一块玉佩,如果能帮他拿到,他必有重谢。隐雀倒是无可无不可,他并不知道那块玉佩意味着什么,于是当个举手之劳也就答应了。


再没过多久,穗禾就死了,至死手里还握着那块玉佩。隐雀把它交给润玉的时候耸了耸肩,表情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。




穗禾的死对于翼渺的人有什么意义,润玉不知道,也不想过问。


这件事对于他的意义只是,最后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死了。


多么不合理啊。真正策划了太微之死的人,却可以逃脱所有罪责。


这该是令人高兴的事,只是润玉的心情却很平淡,甚至……很空茫。


润玉看着手中的玉佩,仿佛看到那凤翎雕花的每一条纹路里,都涸着穗禾的血。


太微死后翼渺动荡,隐雀要上位所以买凶杀她,帮他拿回玉佩只是顺手,他其实与穗禾的死并无什么直接关系。


但润玉就是觉得,手上的玉佩带着洗都洗不掉的血腥味。后来过了很多年,也始终不曾散去过。




润玉握着玉佩与它对视。也许是心理作用吧,它没有原本那样晶莹了。


于是润玉把它收进盒子,妥帖地放好。心里想的却是,自己大概有很久都不会想看到它了。




——宝玉不可染血。


已经是,没用的东西了。




TBC.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打从这个文开始写的时候,我就是想写一个没权没势的玉儿空手套白狼,一分钱没花就坑爆他爹


但我谋略苦手,只能夸大寰谛凤翎的作用了,就当它真的那么有用吧


觉得有说不通的地方可以问我,能解释的我会解释,如果你发现了我也解释不通的BUG,就请把脑子掏空再看吧……我的谋略就写成这样了


关于太微自杀的问题,也许之后我会写一个那一晚玉儿和太微的对话的番外,但现在可以就告诉大家,管子是太微自己拔的,被玉儿嘴炮打得生无可恋直接狗带罢辽


你们之前在意的问那三个问题时润玉到底在想什么




还有就是,如果在前文看出了与后文的呼应,请在后文这边评论,不要到前文下面剧透,之前看到有亲这么做了,是我没提前说的错,但如果之后再有我就只能删评了,我不爱删评,请不要让我这么做




想要评论

玉露沙雕ooc之天帝陛下嘴炮害死人【又名:求生欲不强的润玉】

Erica_清辞:

自天后娘娘邝露沉迷游戏里之后,润玉如同糟糠之夫一般被邝露遗弃在角落,也导致了本a爆大男子主义的天帝陛下,现在如同深宫怨妇一般,时不时对着邝露碎碎念了起来,邝露一手拿着手机,右手大手一挥,推开了凑过来的天帝陛下


“莫挨老娘,自己玩去…”


润玉:…………【你是不是不如从前那般爱我了…】


这一天是锦觅家二闺女的百年岁辰,润玉与邝露自然过来为其庆生,旭凤久不见润玉,兄弟两人又坐在一块喝起了桂花酿,邝露与锦觅自然一同去照顾小孩,旭凤饮了一口酒问道润玉


“兄长与大嫂是越来越恩爱了”


听到这的润玉,愣了一下,恩爱???因为邝露打游戏被对手虐了,然后无辜的他被自己妻子赶下床,游戏直播时,对方将她支持的那方给团灭了,狠狠地揍了他一把,莫名躺枪…


恩爱么?他倒是觉得她与游戏恩爱的紧了…


“恩爱?”


越想越憋屈的润玉将酒杯狠狠放在桌上,不明所以的旭凤被润玉吓了一跳,险些被桂花酿呛死


“咳咳咳,兄长这是怎么了?”


“我问你,让你选,是觅儿重要还是游戏重要?”


“锦觅…”


一脸懵逼的旭凤突然被问,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润玉的话


“那她明明从前那么爱我,怎的现在我还不如一个游戏了?”


“???”


喵喵喵,咋回事,旭凤一脸懵的看着他兄长,润玉自顾自喝起酒来


“婚前爱的死去活来,婚后就不管不顾…呵…女人…”


旭凤默默地陪着润玉喝酒,他还是不要讲话了,润玉又继续吐槽道


“成了婚后,从前的温婉贤淑全没了,合着之前都是假的?”


旭凤只是默默地听着兄长在吐槽,时而附和一下对对对,抬头间,看到邝露与锦觅已在不远处,哎哟,我去…这说曹操,曹操就到的么?旭凤连忙咳了几声,让润玉别再说了,可润玉就跟开了炮似得说个不停


“你说说…她这女人,眼大无神,鼻大吸尘,脸大渗人…呵…天天打游戏跟个暴力女似得,我怎就一时鬼迷心窍娶了她了?”


“我眼大无神,鼻大吸尘,脸大渗人?”


“就是,眼大无神,鼻大吸尘,脸大渗人”


旭凤看了看邝露逐渐黑的脸,又看了看自家兄长还在孜孜不倦的说着,哥,你别再说了,你求生欲去哪了?


“我还是暴力女?”


“对…本座当时定是疯球了才娶了她…”


诶…不对…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耳熟?好像是邝露的声音,润玉手一颤,手中的酒杯摔在了桌上,颤颤的回头,只见邝露双手抱臂,正挑着眉看他,完了…他刚说什么了?


锦觅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看着润玉,邝露笑了笑,抬起手对润玉作揖行礼


“邝露身心不适,就不扰陛下雅兴了,邝露告退”


话一说完,邝露脸色顿时黑如炭,冷看了润玉一眼,转身离去,润玉深知不妙,连忙追了上去,旭凤与锦觅看着追着邝露跑的润玉,心里共同为润玉哀悼了三秒,祝君好运


而在润玉回去后,天界发生了一件劲爆新闻大事,帝后感情不和?天后将天帝赶出璇玑宫,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


没错,我们天帝陛下此刻正抱着自己的枕头委屈站在璇玑宫门口,对着房内委屈叫道


“我错了嘛…”


房门终于打开了,邝露挨着门口双手抱臂看着润玉,淡淡问道


“错哪了?”


“我不该说你,眼大无神,鼻大吸尘,脸大渗人…”


润玉的声音越来越小


“还有呢”


“我不该说你暴力女…”


“后悔娶了,要不休了?”


“不不不,我没有…我对你的心,日月可鉴…”


求生欲回来的润玉连忙表白道,呵,男人,邝露瞥了他一眼后,就不再说话,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门外的润玉,润玉见事情有转机,正想进门,邝露道


“我让你进来了?”


“那…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?”


“邝露怎敢生陛下的气…”


“明明就在生气…”


润玉小声嘟囔了一句,邝露瞥了他一眼,润玉噤声不语了,邝露冷哼了一声


“哼,你莫要挨我…”


“眼大无神,鼻大吸尘,脸大渗人…你看你的小仙女去吧…”


邝露一把将润玉赶出房门后,啪的一下把门关上…润玉摸了摸自己鼻子,自己也给自己无语到了,他看着紧闭的房门,双手叉着自己的腰,又重复了一遍


“眼大无神,鼻大吸尘,脸大渗人…我怎么这么有才呢?还挺押韵的啊…”


因为天帝润玉自己的嘴炮害死他本人,天后邝露三个月内不曾与润玉说过话也不让其进过房,还时不时怼天帝两句,润玉只能无奈全忍了,祸从口出,他算是知道了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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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意沙雕欧欧西,与正剧人设不妥,纯粹自己沙雕,勿ky,稍微用了申赫小哥哥的台词,又修改了一下哈哈哈

如梦令*6*(天后凉凉在线骂儿子)

陌上青桑:

  丹朱觉得,或许他可以提前退休过幸福的晚年生活,这几天心脏遭受到的冲击比过去几万年还要多,瞅瞅一边满脸怒容的“润玉”,再看看另一边一脸淡然喝茶的“旭凤”,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起装死的小锦觅,死丫头知道自己闯祸了,登时变成一颗葡萄躲在果盘里装死不出来了,独留他面对两个苦主。
  “那个,凤娃啊……”
  “旭凤”放下茶杯,“叔父,我是润玉。”
  “哦,对对对,你是润玉。”急忙转向另一边,“你才是凤娃。”
  “凤娃啊,不是叔父不帮你们,也不是叔父想看你们笑话,这转灵绳是鸿蒙初期孕育而出的圣物,根本不是叔父我一介小神能控制得了的啊。”
  “那怎么办?”旭凤急了,这叫怎么一回事,一觉醒来发现我变成我哥了,还得对着自己的脸叫兄长,旭凤觉得自己整只鸟都不好了。
  “别急别急,这转灵绳少说也得几十万岁,应该也到了出毛病的时候了,指不定明天早上起来,你们就换回去了呢,给叔父点时间,我去省经阁翻翻典籍,看有没有办法,在我想出办法之前,就委屈你们两个,先做一段时间对方吧。”
  “对的,对的,小鱼仙倌,凤凰,我这段时间一定好好帮你们打掩护。”锦觅突然蹦了出来,旭凤狠狠瞪了她一眼,还不都是你害得。
  锦觅并不害怕,小鱼仙倌的脸,哪怕是生气瞪人,杀伤力也不大,死凤凰,老是用小鱼仙倌的身体做奇怪的事情,奇怪的事情……凤凰不会趁机……不会不会,凤凰不是那种人,可他真的不是那种人吗?
  旭凤自然不知道锦觅内心的想法,他只发觉锦觅的脸变得青青白白,看自己的眼光也变得甚是诡异。
  “兄长,可否感到体内不适?”
  “并未,只是能够使用的灵力不足平时的一成,我眼下最担心的并非这个,而是……”
  两人元神互换一事目前只有四个人知道,这段日子,最好是能不出门就别出门,见到的人那是越少越好,可是偏偏……斗姆元君道诞在即,斗姆元君早已飞升,可是不知道哪一代天帝感念其点化之恩,每每在斗姆元君得道之日,宴请诸仙,命令凡是在编神仙,必须出席盛宴。
  “现在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,润玉,你先教教凤娃怎么司夜吧,今天晚上可是没有雨的,凤娃伤还没好,暂时用不着去校场练兵。”丹朱叹了口气,往省经阁去了,生活还是对他这只小狐狸下手了。
  “我们……开始吧。”
  “……好。”
  旭凤不笨,相反,他很聪明,可是他的聪明全用在了练武和用兵上,在读书上,能认字,没当个文盲已经很好了,如今要他用一个下午的时间速成星蕴轨相,八卦捌宿,直把他逼得想去跳临渊台。
  “东方苍龙七宿属木,角木蛟,亢金龙,氐土貉,房日兔,心月狐,尾火虎,箕水豹;北方玄武七宿属水:斗木獬,牛金牛,女土蝠,虚日鼠,危月燕,室火猪,壁水貐;西方白虎七宿属金:奎木狼,楼土狗,胃土彘,昴日鸡,毕月乌,觜火猴,参水猿;
南方朱雀七宿属火:井木犴,鬼金羊,柳土獐,星日马,张月鹿,翼火蛇,轸水蚓……” 
  “兄长,你饶了我吧,我实在是记不住啊。” 
  润玉放下书,“那怎么办?”
  “今天晚上我们一块去布星台,当弟弟的陪兄长一块值夜,想来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。”
  “好吧。”润玉不动声色的应下旭凤的请求,估摸着明日该有一场大戏要唱了。
  第二日,火神陪夜神一块在布星台值夜的消息在天界不胫而走。
  旭凤被天后派人叫到紫方云宫,刚进门,就感觉一道阴毒的目光射向自己。
  “儿臣参见母神。”
  “夜神这些年倒是越发的不长进了,前几日本座不过给了你一点小小的惩戒,就身虚体弱到要人陪着才能布星挂夜了?”
  小小的惩戒?在母神的眼里,用琉璃净火只能算是小小的惩戒吗?旭凤有心争辩几句,可是他现在占着的是润玉的身体。
  “旭儿伤势未好,你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他到布星台上陪你一块吹冷风,你是不是想害死他?上次那件事,陛下是不追究了,可本座却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,本座倒要看看,你这皮囊下隐藏的狼子野心能藏多久。”
  “母神误会了,润玉与旭凤同为母神的孩子,怎会做出手足相残之事呢,请母神明察。”
  “哼,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要不是你上次提到花界,提到那个贱人,储君之位早就是旭儿的了,天生的贱骨头果然到哪儿都一样。”
  听着荼姚刀子似的言语剐在身上,旭凤觉得很难受,这些话,他一个局外人都听不下去,一向慈祥,温柔的母神怎么会说出如此刻薄,恶毒的言语来,侮辱的对象还是他的兄长,他知母神素来对兄长心存偏见,可此等剜心之言,旭凤觉得他不能接受。
  “算了,去南天门外跪四个时辰,好好想想,自己错在哪了。”
  润玉在南天门外找到旭凤的时候,他正傻呆呆的跪在那里,背倒是挺的笔直,可是怎么看都觉得他在放空。
  “起来吧,天界的人总还是要卖火神殿下一个面子的,不会告诉母神的。”
  旭凤不为所动。
  润玉叹了口气,伸手把旭凤拽了起来,“跪上瘾了不成,母神如果说了不好听的话,那也是说给我听的,你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  回去的路上,旭凤始终沉默着,润玉素来不是个多话的人,在旁人眼里,沉默寡言的夜神大殿才是正常的。
  说到底,旭凤还是被保护的太好,荼姚像老母鸡护小鸡崽一样把他护在羽翼下,很多东西他还没意识到,荼姚已经送到了他的面前,他什么都不需要做,连思考都不用,活的像一张白纸,这也间接导致了他极端的性格,要爱那便爱的至死不渝,要恨那便恨的至死方休。说好听点叫不识人间疾苦,说难听点,那就是一个字,蠢。
  今天的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让旭凤见识到了荼姚狰狞,最为不堪的嘴脸,强行打破了旭凤一直以来自己编织的母慈子孝的美梦。
  “兄长……”
  “何事?”
  “我……”旭凤张张嘴,最终只是摇头,神情黯然,“没什么。”
  飞升宴很快就到了,一大清早,锦觅就奔到了栖梧宫,刚进门,就看到了听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,明明艳阳高照,锦觅却觉得了听头顶上盖着厚厚一层乌云。
  “了听仙侍,你怎么了?”
  “唉!”了听叹了口气,幽怨的看了锦觅一眼,“二殿下长大了,他已经不需要我日日服侍他了,昨儿个他还说,让我去璇玑宫服侍大殿下算了。”
  “小……凤凰他就这样,时不时就得抽一下风,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锦觅干笑了两声,拍拍了听的肩膀以示鼓励。
  润玉早已起身,一打开门怀里就撞进一颗圆滚滚的葡萄,“觅儿还是这般莽撞。”
  “小鱼仙倌,你为什么要让了听去璇玑宫啊?”
  “旭凤自幼被人服侍惯了,我喜欢清净,璇玑宫除了几个洒扫的仙侍再没旁人了,把了听调过去,等哪日换回来了,再让了听回来。”
  “你处处为他着想,他可不一定领你的情,也不知道凤凰哪根筋不对了,这几天处处刁难璇玑宫新去的那个小仙子,征兵那天,本来去璇玑宫的人就不多,他还刁难人家,以后不更没人去了。”
  小仙子?润玉想起来了,锦觅说的是太巳真人的掌上明珠,邝露仙子。
  邝露于润玉而言,是挚友,是心腹,是愧疚,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,却唯独不会是爱人,从前不管他落到何种田地,邝露都一如既往的陪伴着他,支持着他,直到他身归天地的那一刻,都是邝露陪在他的身边。
  此番沉沦幻境,若是有可能,他愿意尝试着去爱邝露。
  璇玑宫
  旭凤看着院子里忙碌的身影,暗地里开始磨牙,这丫头够执着,这些天这么折腾她都没能让她知难而退,处心积虑的待在兄长身边究竟想干什么。
  “殿下,二殿下来了。”
  “知道了。”整理好衣物,漫步出了璇玑宫,润玉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  “兄长,我们走吧。”
  躲在润玉衣袖里的锦觅适时的开始告黑状,“小鱼仙倌,你看到了吧,他对人家姑娘的态度有多恶劣。”
  “我那是在试她,谁知道她是不是对兄长图谋不轨。”
  眼瞅着这一鸟一果又要掐起来,“旭凤,我相信邝露仙子是没有恶意的,你莫要这样对她了,以后换回来,我还是要和她相处下去的,你这样我很为难。”
  “就是嘛,你这样,以后谁还敢来璇玑宫啊。” 锦觅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  “兄长若是缺人手,我便把了听飞絮调来。”旭凤在心里发誓,换回来之前,他一定要把那颗露珠赶走。
  “不必,那是你用惯的人,我这儿,邝露一人就可以了。”
  旭凤的脸沉了下来,“兄长是觉得,我的人,还比不上她一个毛遂自荐的外人?”
  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润玉很无奈。
  “哎呀,我们快走吧,小鱼仙倌,再不走就赶不上飞升宴了。”
  九霄云殿
  所谓飞升宴,名义上是感怀斗姆元君,实际上就是众多的男仙女仙,献艺饮酒,互相交流,说白了更像是个相亲宴。
  宴席上,荼姚又提出了旭凤与穗禾的婚事,润玉看的清楚,太微的脸当即沉了下去,不由得在心中冷笑,这些年,鸟族仗着荼姚之势横行霸道,太微若不是贪图鸟族势力,岂能容他们至今,就算是旭凤愿意,太微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,荼姚的算盘是要落空了。
  “旭凤,你怎么想?”太微自是不想鸟族权势更进一步,可是他也不愿得罪荼姚,把皮球踢给旭凤,旭凤不愿,荼姚自然怨不到他头上。
  “自古儿女的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旭凤听父帝的。”润玉把皮球又踢还给了太微。
  “旭凤还小,况且润玉不是也没成婚吗?长兄都未娶,他这个弟弟急什么。”
  当年水神,风神成婚之时,太微订下婚约并非只是为了拉拢水神,也是存了有朝一日,可以有用来牵制荼姚插手旭凤婚事的理由,毕竟,谁都知道,水神和风神四千年来两地分居,相敬如冰。
  坐在另一侧的旭凤一言不发,沉默的承受了荼姚的眼刀,是不是在母神眼里,兄长坐在这里不动都是错。
  “陛下,陛下,不好了,穷奇闯上了南天门。”破军星君突然闯入,满堂哗然。
  纵然明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可是身为天界二殿下,堂堂火神,顶着旭凤壳子的润玉也只能请缨去捉拿穷奇。
  两个人目前的灵力加起来也是一瓶子不满,半瓶子晃荡,还跟着一个不停帮倒忙的锦觅,过了两招便被穷奇拍在了地上。
  太微掐准了时间,赶在他们马上就要命丧穷奇脚下的前一刻出手,打伤了穷奇,穷奇逃往魔界。
  “父帝,儿臣请命,前往魔界捉拿穷奇,穷奇不灭,绝不回来。”
  “父帝,儿臣愿与旭凤同往。”
  
  ps:锦觅:总觉得凤凰会对小鱼仙倌的身体做什么,凤凰不是这种人吗?我觉得他就是这种人。
  旭凤:兄长,母神好凶(委屈吧啦)她一直瞪我。
  润玉:那是你妈,你亲妈,想开点吧,习惯就好。
  荼姚:今天狠狠羞辱了润玉一顿……
  
  下一章开启魔界副本,大凤爪子好好感受一下你妈对你哥的母爱。
  
  
  

香玉绵绵凤癫狂(三)

陌上青桑:

  火神旭凤,天界众人给他的评价中无一例外的有一句话:大器晚成!
  鸟族的孩子都是卵生,一般来说,出生以后,在蛋里待个几十年也就化形了,最长的也就待了一百多年,可是旭凤足足在蛋里待了五百年都还是个蛋。
  老人们都说,化形越早,孩子以后越有出息,五百年来,天界中流言四起,说咱们这二殿下可能是个脑残。
  荼姚头发都快愁秃了,流言听的多了,她自己都要信了,连她爹流鸾都劝她,趁早和太微再生一个,至于这个,随缘吧。
  小润玉已经九百岁了,六百年前荼姚把他带回来之后就把他扔进了璇玑宫,能不见就不见,一见到他就会想起自己失去的那颗灵火珠,就会忍不住肉痛。(玉鹅在荼姚心里的地位和灵火珠是划等号的。)
  一日三餐虽说有吧,可是顿顿清汤寡水,十天半月都见不着荤腥,又不是和尚,谁受得了啊,小润玉秉承着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”的真理,隔三差五的去姻缘府的膳房里顺走点做好的鸡鸭兔肉什么的,害得月下仙人一度以为姻缘府闹了耗子,在背地里扎了鼠仙几十个稻草人,发誓有生之年绝不给他牵红线。
  这一日,小润玉又晃晃悠悠的溜进了姻缘府,琢磨着今天拿点什么好,经过正殿的时候,看到一堆红线里缠着一枚红彤彤的蛋,分量甚足。
  小润玉含着手指进了正殿,围着蛋走了一圈,伸手在蛋壳上拍了拍,摸上去温温的,看上去好看,吃起来味道应该也不错,尝试了一番,发觉怎么都抱不起来,小润玉恼了,一脚踹了上去,蛋“骨碌碌”的滚出了正殿,小润玉急忙追了上去,蛋停了就上去补一脚,继续追,就这样把蛋踢回了璇玑宫。
  没有火,没有锅,怎么煮呢?对了,小润玉想到了璇玑宫用来供暖的火炉,那里面的火是三昧真火,长年不熄的,用那个不就好了,“吭哧吭哧”的把蛋塞进火炉里,美滋滋的等着午餐出炉。
  过了个把时辰,小润玉估摸着蛋应该熟了,打开炉门一看,蛋壳表面已经碎成了蜘蛛网,用手轻轻一碰就碎成了渣渣,一只小鸡崽卧在炉灰里,浑身上下被炉灰弄的乌漆墨黑的。
  小心翼翼的把小鸡崽儿抱出来,小润玉突然想起缘机仙子以前念叨的,人间有一道美食叫做“叫花鸡”,好像就是把鸡包进壳子里在火里烤,应该就是这个吧,可是这会啃一嘴毛吧,小润玉把小鸡崽放到地上,从火炉里抽了根柴出来,鸡崽比较小,躺在地上黑糊糊的一团,黑毛中掩藏着一根金灿灿的羽毛,很是好看,小润玉举着柴火,放到小鸡崽屁股下面,想把鸡毛燎掉,小鸡崽突然跳了起来,屁股上燃着火,嗷嗷哭着满殿跑,小润玉跟着后面跑的要断气。
  烤熟的鸡还会跑?小润玉不敢吃它了,也幸好璇玑宫里除了他之外再没别人了,否则这震天响的哭声早把人招来了。
  就在小润玉满殿追鸡的同时,紫方云宫是翻了天了,一大早,荼姚命随身仙侍抱着旭凤去留梓池畔晒晒太阳,说有助于破壳,小仙侍抱着蛋去了姻缘府,刚好月下仙人新得了几本新的话本,把蛋顺手往红线团里一搁,就看话本去了,等到看的心满意足,打算带蛋回府的时候才发现,蛋不见了。
  小仙侍直接吓哭了,月下仙人也急了,刚好缘机仙子过来串门子,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,直接来了一句“不会是被膳房的人带走了吧?”
  这下子连丹朱都想哭了,这么长时间了,真要被膳房的人带走,那估计都熟了吧!烤凤凰,谁有命吃啊?
  “机机,如果老夫看不到明天的太阳,你一定不要忘记我,我做鬼都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  “什么仇什么怨?做鬼都不放过我!”
  “二位上仙,你们别闹了,赶快去找吧。”
  对吼,生要见蛋,死要见食。
  小仙侍哭哭啼啼的去禀报天帝天后,所有的天兵天将开始满天宫的找蛋。
  荼姚一厢情愿的认定是花界的人带走了旭凤,太微有心争辩两句,却无济于事。
  说来说去,还是太微年轻时做下的风流账。
  如果说,人不风流枉少年,那太微简直是全体六界少年的楷模,娶荼姚之前,太微有个初恋情人,六界第一美人,花神梓芬,可惜啊,太微用花言巧语得到梓芬之后,又嫌弃花族不如鸟族势力强大,又千方百计把自己的嫂子弄到手,娶了荼姚之后,梓芬和太微分了手,投入了备胎师兄,水神洛霖的怀抱,太微觉得丢面,偷偷的把梓芬关在了自己的九霄云殿里,还给洛霖和临秀赐了婚,我得不到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
  事出反常必有妖,荼姚从没见过太微如此关心过哪个臣子的婚事,终于,被她发现了关在九霄云殿里的梓芬。
  看到梓芬的第一眼,荼姚觉得这个女人长的有点像簌离。
  “你叫梓芬?你长的很像太微以前的老相好,那个叫簌离的。”
  梓芬本就对太微的负心薄幸深恶痛绝,自己被关起来以后愤怒更是达到了巅峰,如今得知,自己是被太微当成了替身对待,内心的悲愤可想而知。
  太微得知荼姚来了九霄云殿,刚到门口,就被冲出门外的梓芬撞了个趔鎺,梓芬哭着跑去了临渊台,太微荼姚紧随其后。
  “你说,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替身,是不是把我当成那个叫簌离的替身?”
  “怎么会,她是你的替身才对!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  “我不听我不听……”
  “我对天发誓……”
  “渣男,我恨你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  两人纠缠中,梓芬一不小心跌下了临渊台,“梓芬——”
  如此撕心裂肺的声音,荼姚本来以为太微都要追随着梓芬跳下去,可是他只是伸着手,蹲在临渊台上嚎。
  荼姚;呵,男人!
  扯远了,让我们把镜头拉回现在,整个天界闹得人仰马翻之际,璇玑宫真真成了遗世独立的清静之地,压根就没人想着来这里找一找。
  刚刚破壳的小凤凰方向感极差,在璇玑宫里左冲右撞的,最终一头撞在了柱子上,晕了过去,头上还有一圈小星星在转,屁股上一撮焦黑的毛,其他地方的毛也被燎得稀稀拉拉,看上去好不凄惨,小润玉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坐在台阶上,真想把这只傻鸡丢出去,算了,把它还给叔父吧。
  不过这只鸡可真能跑,以后一定是同类中的战斗鸡。
  抱着鸡崽悄咪咪的溜回姻缘府,把鸡崽往红线团里一塞,“我今天没来过姻缘府,你今天也没见过我,我今天没来过姻缘府,你今天也没见过我……”谎话说上一千遍,那就是真话了。
  小鸡崽瞪着两颗乌溜溜的豆豆眼,懵懂的看着眼前人,伸出小嘴,叨住小润玉的衣服,“娘,娘……”
  “我不是你娘。”你是小鸡崽,你娘应该是老母鸡才对啊。
  小润玉怕被人看到,急着回去,把小鸡崽从衣服上拽了下来,慌慌张张的回璇玑宫去了。
  月下仙人面如土色的回了姻缘府,完蛋了,这下子彻底完犊子了,找不到旭凤,天后嫂子还不得活活吃了他啊。
  “机机啊机机,今生无缘,让我们来世再见吧。”丹朱已经开始思考,是他自我了断去跳临渊台呢?还是等着荼姚用琉璃净火烤了他呢?哪种方式舒服一点呢?
  “哇哇哇哇哇哇哇……”
  正殿里传来了哭声,丹朱一个激灵,拔腿就往正殿跑去。
  “凤娃!!!谁把你给糟蹋了!!!”
  
  下一章或许会有“雏鸟情节”上线。

老娘今天就要好好吐槽一下我们学校一对骨科!

哈哈哈

北疆:

没看过原著,没看过剧(但这不影响我欢乐的磕旭润),人物设定会有所出入。


这个设定是大家都在一个神仙学院,天帝是校长。大龙二凤葡萄都是学生。


沙雕吐槽风,不喜勿喷,不喜欢看就直接退出,谢谢。


我脾气爆,不好惹,不要和我杠。


正文开始!


我是一个欢乐的葡萄:


我今天要好好的吐槽一下我们班那一对骨科兄弟,真特么是闪瞎了我的眼!


小青和我没关系:


骨科,我已经猜到是哪两个了。。。


我是一个欢乐的葡萄:


楼上的,我们心知肚明就好。


那对骨科,哥哥我就称为大龙,弟弟我就称为二凤
(其实我觉得傻鸟最贴切)。


大龙和二凤是重组家庭的两个兄弟,同父异母。大龙是他爸带来的拖油瓶。


大龙是我们班班长,长得帅是他最不起眼的优点,请允许我先吹一会大龙,温润如玉,玉树临风,风度翩翩,对大家都很照顾,成绩好,读书多,知道陨丹还知道怎么修复。


回想当初,他还是我的暗恋对象,少女心对他砰砰砰了一段时间。


最后,我的少女心被二凤一翅膀扇灭了。


二凤也是我们班的,长得帅是他唯一的优点。调皮捣蛋是对他最委婉的形容,不仅如此,他还占有欲爆棚,有次我找大龙借了一支笔填表格,二凤就这样盯着我,直到我填完,立马过来要回了笔。


有毛病啊!!!!


最无法容忍的是他低到男默女泪的情商。


之前隔壁班班花找他告白,听偷窥者@小青和我没关系描述,班花害羞不敢直接说,羞答答的秀了把自己的羽毛,因为大龙也在场,二凤这傻逼的脑子以为班花在炫耀,“哗”的就把凤凰尾巴一秀,金光灿灿,闪瞎人眼。


隔壁班花都呆了,全场寂静。


一片沉默中,只听见二凤那傻鸟来了句“死心吧,你是比不过我的。”


我都心疼隔壁班花了。


我的羽毛全校最美:


我就是隔壁班花,现在我只想说,当初看上他并且跑去告白真的是我最大的黑历史。


我一颗澎湃的少女心瞬间化成我看破的红尘。


我是优秀的副班长露珠:


等会,为什么隔壁班花向二凤告白,班长也在场?


我是一个欢乐的葡萄:


露珠啊,一看你还是太年轻了。


大龙上个厕所二凤都要跟着,你见过他俩不在一起的时候吗?


回到正题,话说我是怎么发现这对骨科的,这还得从一堂实战课说起。


实现课组队,我和大龙一队,二凤和别人一对。这堂课是淘汰制,最后剩下来的队获胜,三局制度。


那时候我还暗恋着大龙啊,和他一队的时候我瞬间自动变粉。而且大龙成绩好,修为高,和他一个队我还不是躺赢,所以我也就心安理得划水了。


可惜我刚开始就被二凤干掉了,这很正常,于是我就看着大龙一个人挺到了最后,即将正面与二凤杠。


二凤成绩不好,实战能力还是很强的,他俩正面杠大家还是很激动。


结果呢!!!!大龙还没出手二凤就自我了结,干脆利落,出手迅速。


全班都呆掉了!


这时,我注意到一向波澜不惊的大龙的耳朵,红了,红了。。。


可能是我太年轻,我还没有意识到。


但第二局彻底教会我做人,教会我社会险恶。


第二局我和二凤一组,我依旧抱着躺赢的心理,没料到分到一个猪队友。


猪队友开场就把我给灭了。


你有病啊!!!我们是队友啊!!


猪队友还真情实意得对我说,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,你暗恋我哥我早就知道了!


我还是那句,你有病啊!!!!


最后拿到了第一也不能安慰我受伤的心灵。


从此,我看透了这对骨科。


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什么?


是凤凰的心。


我是燎原君:


葡萄,第三局呢?谁赢了?第三局我受伤没参加了。


我是一个欢乐的葡萄:


哦,第三局,大龙和二凤一组。


结果就不用我说了吧。


我觉得他俩用的是精神攻击。


对单身狗的精神攻击。


看文快乐,沙雕吐槽我最爱!


二刷时关于二凤的碎碎念

玖九酒:

重刷时还是会被邓伦帅到~


小说里的凤凰我是无感的,感觉就是很套路化的男主,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,唯一印象深的只有在女主要与润玉成亲时,两度感受到了来自他的真实的杀气,和那句“总有一天,我会杀了你”


当时很是震惊,OS就是我擦现在居然还有这种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的男主存在吗,这不该是大boss的台词吗


但是电视剧里的凤凰却成了我的心头爱


主要还是对小太阳型又三观正的男主,实在是毫无抵抗力


其实我一直觉得香蜜,体现的是男女主角两个人的成长


女主自然不必说,从一开始的心智未开,到后来吐出陨丹,已经完成了人格上的成熟和升华


印象很深的是当时天帝将她困在天宫,扑哧君隔着结界告诉她,旭凤被永远削去神籍永世不得再入神界,而她悲凉一笑,喃喃自语了一句“原来他所谓的放过,竟是这般放过”


不惊讶,不愤慨,意料之中又带了几分讽刺


而旭凤作为男主,我觉得他的成长是体现在复生后的


原本的旭凤论天真其实跟锦觅所差无己,就像润玉所说,他对天界乃至整个世界的认识都是很片面的,大部分时间只看得到美好的部分


所以纵使明知天帝品行不端,依然相信他会公正严明,明知天后对润玉心存芥蒂,仍相信他们的关系不至剑拔弩张,明知天后对权利的执念,仍相信她不会 知法犯法,杀害花神


甚至明知润玉可能会因生母之死迁怒于他,面对燎原君对润玉猜忌之时,仍能坦坦荡荡的说“我们是兄弟,就算有嫌隙,他也不会这般陷害我”


鼠仙落网时,指摘天后时也曾说过“纵容火神用兵伐功矜能”


凤凰的功绩决计是不容置喙的,但从这句话,也足以看出在天帝的纵容,天后的助力之下,他也收获了与之功绩相应甚至高于付出的荣光


就是这样的环境,造就了他的浅薄和局限,也保留了他的真性情和天真的期盼


坦然的相信世界的美好


而对于他的成长,最戳我的一段是旭凤死而复生,重回天界取回灵火珠后,在天后的衣冠冢前与暮辞的一段对话


这时候的凤凰无疑处于一生中的最低谷,在他的世界里,昨日他还是那个尊荣至极的天之骄子,受父母荫蔽众人敬仰,而再睁开眼的功夫,父母双亡,母神甚至连个牌位都未曾留下,袍泽兄弟皆反目为仇,一处容身之所都要靠人救济,寄人篱下如丧家之犬,是他万年来都从未有过的狼狈


而让我动容的,是他面对这一切时的态度


“父母有过,而我身为人子,却从未劝诫过,如今他们遭此劫难,我有无可推卸的责任”


一般来说,十个人中有九个人会把这一切的落差归结于弑父逼母的兄长,借助这份仇恨获得活下去的力量


就如同暮辞说的“许多年前,我失去了父母,失去了族人,那时,支持我活下去的,是仇恨”


这是人之常情


当凤凰面临相同境遇时,仇恨也是他最容易做到的事,毕竟他有太多不平,也有太多人可以恨,逼死父母的兄长,骗他杀他的锦觅,另攀新枝的袍泽,暗通曲款的诸仙


但在母神的坟茔前,他说的不是报仇雪恨,也不是如他母神生前所愿一般去与润玉相争,而是悔,悔自己未尽孝道,悔自己未尽责劝谏


皆是自省后得出的己身之过


仇恨当前,亦不忘自省


先贤殿中,面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,处于这种处境下大概大部分人都无心听润玉的振振有词,只会归结于 是胜利者的开脱抑或炫耀


但凤凰认真听了,不但听了,而且承认并接受了其中真实的部分,反省了自己的局限,所以才有了之后他跟暮辞的对话


这番对话让我看到的是他在这深切的苦痛之中,依然能够客观清醒,承认了他曾视之为天的父帝母神确有过失,也反省自己以前作为人子未尽到劝谏之责


母神之过,父帝有责,我亦有责


承认他一直无条件听从和信服的父帝母神有责有过,这对他绝不是易事,在这种境况下把责任的一部分归咎于自己而不是迁怒责怪,更是难上加难


我不否认比之润玉,凤凰一直活在天界最阳光的一面,但这份心性,却与他是否,能在苦痛中仍不逃避推诿,而是敢于担当,这便算是英雄气概了


这份气概,大概就是为什么他能原谅润玉的原因


第一次看到快结局的时候,他对着润玉的背影叫出那声哥的时候,我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,内心是大写的WTF你特么在逗我


毕竟凤凰这一生的苦难,父母亡故,被挚爱误解殒命,被除仙籍只得堕魔,被丹药反噬受尽苦楚,基本每一件都出是润玉的谋划,最后为了杀他甚至不惜使用禁术,你们就喝了杯酒你就这么原谅他了?!


是该说二凤宽容,还是你的原谅过于廉价


但第二次看的时候我想,他愿意原谅,愿意放下,也许这就是他这份天性所决定的


毕竟自省如他,自然明白润玉遭受的苦难并不逊于他,虽然并非出自他的意愿,但这些苦难或多或少来源于他


他永远不会逃避该归咎于自己身上的那一部分责任,所以他体谅,所以他宽容


纵然看清了世间人心的丑恶,他也保留了原本的赤子之心,相信并期盼着世间的美好


仇恨一个人何其简单,但他选择了理解


这是他的天真,亦是他的慈悲

LANEMOS:

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

与你在一起的柴米油盐,唠叨琐碎,便是平淡,也尤为深刻珍贵。


冬至快乐。

要多吃饺子和汤圆呀:)